“想听我的八卦?”
“如果你愿意的话。”
纪文轩低笑出声:“你是一点也不怕我。”
“我怕你干什么,你是我的雇主和兄弟,你对我又那么好。”
“有很多人怕我。”
“比如刚刚那个男孩?”
“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我们只是金钱维系的情人关系。”
“那他看起来对你一往情深的模样。”
“应该只是在演戏。”纪文轩一本正经地分析。
我有点想笑,于是问他:“为什么要演戏?”
“可能是怕我会报复?也可能是希望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金钱,或者其他的东西?”
“他都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你了,你怎么可能会再让他回来。”
“总有人自视甚高,以为自己与众不同,能够轻易得到一些他连肖想都不够资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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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纪文轩这句话说得没错,但我听了多多少少也有一点被扫射了的痛。
在进入职场之前,我其实也曾经有过很多的雄心大志,肖想过很多自己不够格得到的东西,然后就被社会教做人了。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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