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班的警察们早就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对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大明星颇为不屑，以至于哪怕并不忙，他们这儿也是空荡荡的。
人渣周围的空气都是脏的。
等到吃完早餐，一杯热豆浆舒舒服服地下肚，温泽那边才接起电话。
刘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泽开口便是卑微的道歉：“刘哥不好意思，我昨天睡的有点晚，现在才醒，没看到您的电话，没耽误事吧？”
刘铭的手机是开着免提的，温泽卑微讨好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的传出来，让警察们脸上的不满更多了一层。
周子琛却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猛地抬起头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刘铭的手机。
或者说是透过手机，在盯着另一个什么人。
不少年轻警察都暗暗的绷紧了身体，防止他暴起伤人。
但其实并不会。
周子琛已经清醒了。
他不明白自己昨天为什么会看到那样的景象，但从未怀疑过温泽。
因为温泽的表现和他平日里一模一样。
但作为一个利己主义者，他非常明白此时装疯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做法。
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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