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宴深的真情,对他这个老者失去儿子儿媳痛苦心情的理解,以及她无数次表达歉意与愧疚的举动,甚至默不作声的继承云鸢年轻时的义工事业,以她的名义捐款、做慈善,这些他都看在眼里,这些又何尝不是她对楚家的弥补呢?
其实这一个多月,他也想了很多,他在想,他是不是对宋诗妍太苛刻了,毕竟当年情况危机,救下一个年幼的孩子是云鸢一贯的善良抉择。发生这样惨烈的意外谁也无法预料,更何况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呢?
她只是侥幸活了下来,并不是像她舅舅荣文晔一般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这些年她时常到工厂祭奠,也一直活在感激与愧疚之中,二十年的痛苦,是不是已经赎完了罪。
他是不是不该继续苛责,更不该瞒着孙儿让她离开,毁掉孙儿的姻缘。
其实这二十年来宴深一直不知道内情,他们两个完全可以瞒着他一辈子,只要孙儿不知道缘由,就不会感到痛苦,既然不会痛苦,那么放任宴深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也未尝不可?
毕竟自从她离开后,宴深就一直消沉,他眼看着孙子本就精瘦的身躯迅速掉了十几斤肉、每日借酒浇愁,全然不似当初那个要将女友介绍给他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仿佛被人抽走了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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