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歪,更怕他像偏执的父亲。好在这些年他早已娴熟的学会了伪装,比任何正常人看上去都“正常”,甚至学着像哥哥一般照料霍廷。
他本以为自己能这样相安无事的活到成年,让所有人都安心,在小姨和爷爷中间找到平衡,可他终究是低估了父亲的自裁带给他的创伤。
霍廷被足球队的孩子们堵在器械室的时候,看见霍廷额头上的血,他眼前闪过雪白的浴缸和浴缸中漂浮激荡的血水,他第一次失控了。
那一刻他突然失去了理智,不要命的冲了上去,一个人单挑六个孩子,即使全身挂彩,可还是打断了他们的鼻梁骨,让他们跪地求饶。如果不是体育老师及时发现,拎着铅球的他只怕会要了他们的命。
他疯狂的样子让爷爷意识到,他根本不曾忘记过,望向他的眼中有中深深的担忧,担忧中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后来他被强制退学了,爷爷将他送进了私人医院,每天给他催眠、喂他吃药,给他做心理疏导。
他知道爷爷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孙子,所以他总是故技重施,假装被催眠着忘掉那段记忆,恢复成以往那种温文尔雅、端方知礼的模样,一次又一次。
他本就不痛苦,他只是麻木了。
他早就习惯了爷爷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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