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看上去是在无理取闹,可他就是不能容忍阿妍喜欢别的男人,今天他在镜头前的那番慷慨陈词,不过是唬人的假话,对阿妍,他根本无法那么大度和宽容,他恨不得阿妍此生只望向他一人。
他尽力克制着、压抑着,才勉强压下心中想要毁掉许周的冲动,他怕自己做出些偏激的事情吓到她。
他知道他是病态的,是不可救药的,他不该在阿妍不够爱他时动情,不该幻想着她会像自己一般珍视这段情感,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她的脚步,控制不住想要彻底占有她的心思。
虽然他与父母缘浅,可像父亲一样,他此生都在追寻一种纯粹的爱,对伴侣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的心中住着一头时刻叫嚣的野兽,他想让爱人看到他心中贪婪的欲望,又怕她看到后选择离开。
他知道,父亲为母亲殉情在外人眼中是一种稍显极端的爱,可他能够理解父亲的痛苦,每每望着借酒浇愁、想起母亲就嚎啕大哭的父亲,他亦心疼不已,所以虽然没人相信,可他愿意尊重父亲的选择。
在年幼的他眼中,那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圆满。
可是爷爷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父亲的自我了断是一种懦弱和不负责任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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