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中染上一层朦胧的暖色,让恶感无法触及灵魂深处。
陈晓嫒一直注意着新娘的表情,很快就意识到她的犹豫。
毕竟是父母帮忙安排的人生大事,谁会没有些浪漫的侥幸心理?反正距离送入洞房还有段时间,后面再帮忙也来得及吧?
这么大一个帐篷围在中间,万一惊动旁边的亲戚反而容易引起混乱。不如等新郎官和新娘独处再说,到时候做什么都方便。
外面的叮叮声越来越急,晓嫒走到来时的窗帘边,回头嘱咐一声:“那我们在外面等一等,你要是还想跑记得早点喊。”
“好,谢谢……”郑璐刚要鞠躬致谢,就看到两道身影消失在帐篷外。
她抿了抿嘴唇,重新坐回木雕台,一丝不苟地理好长袖与裙摆上的褶皱。献祭仪式会有反悔的机会吗?不知道。
不过,父亲、母亲和大家的选择,应该不会有错吧?
少女纤长的睫毛簌簌扇动,白色粉尘新雪般坠落,如同飞蛾挣扎时腾起的鳞粉。
……
叮~叮铃铃。
两人在铃铛声中冲出帐篷,来到人群末尾,到处都是脚踩硬木鞋子踩出的鼓点。
一盏盏花苞模样的小纸灯在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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