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主动去口。往往是强硬地塞进来,鸽子蛋一般梗在喉口深处,纤细的喉管难以招架,难耐地蠕动。呜咽和喘息会得到怜惜嘛?这要看当事人的心情,又或者怜爱和毁灭哪方在占据上风。
轮到自己操控的时候,会有莫名的心绪。腮间软肉感受着他一点点鼓起来,因你而起,会有些许骄傲?好像没有什么可骄傲的,那心里的感觉又应该用什么词语描绘?
你认真含吮的时候,他的手指并没有闲着。压腰撅臀的弧度正合适骚扰。佯装不经意地摩挲,享受细腻的软肉,一不小心,就着汁子探进去一个指节。
六百六十六。
整根插了进来。好没有坏心眼地变成沙粒子,否则只能一边苦恼地哭,一边坐在浴缸里,蜷着身体,淫乱地掰开肉穴,努力探进更深处抠挖干净湿漉漉的沙砾。
但也不太妙。拇指在碰奇怪的地方。瑟缩着抗拒缩紧,只得到了嗤笑。
他没有摘金钩,后腰上传来危险的凉意。坐上来。于是就含着,慢慢调整姿势,骑了上去。好在这周目有了一些经验,没有特别需要开拓的部分。
在…骑鳄鱼。骑过鳄鱼嘛?皮子粗粗的,有点喇人。长长一只,有点拿捏不准,只好紧紧地箍着,入口处撑到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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