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被撩拨得软了身子,她向后依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发出浪荡又愉悦的叫声。她心想,港城有善口技者!秦泽帆怕不是每天都在家里练习用舌头打绳结吧!
“你在想什么?专心点。”见望舒分了神,他不满的在她的花核上咬了一口。
被他这么一提醒,黎望舒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她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见他困惑,她出声问:“你还么说呢,到底能不能给我票呀?”
秦泽帆又气又好笑,自己正忙着伺候她,她却还在想那个破酒店峰会的门票。到底是她太事业脑,还是自己技术太差,让她还有分神的机会?
他幽怨地说:“你就一直在想这个事?”
望舒不吭声,他又伸舌头进入到她温热的甬道,卷起舌头在那里面狠狠搅弄。感受到她的甬道犹如止不住的江流要冲出河堤,随时都要漫出来,他吞咽下她所有因为他所产生的情欲。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黎望舒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水泡烂,他才终于用他那肿胀不堪的器物,抵在她的花穴上。
他咬上她的右耳垂:“这是‘门票费’。想不想拿到票,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他进入到她的身体里。望舒尖叫了出来,她像一只漂浮的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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