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自己的东西,告别了周大爷,临走的时候,周大爷跟她说:
“以后别再去冬泳了,你看那些冬泳的女的都是上了岁数的,你知道为啥不,她们那都没有生育能力了,咱是小姑娘,咱可不干那事儿知道不?”
王多多觉得,是不是整个顺阳都知道她跳河这件事儿。
姑姑家是两室,没有客厅,比她家的老房子还小,一个南屋一个北屋,南屋也不是正南,而是有点儿西南,所以下午,南屋温暖的阳光,都洒在一张照片身上,照片上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样子有点儿奇怪,但是长得特别特别像她姑父。
王多多就问她姑姑:
“这是谁?”
姑姑晚上还要出摊去卖糖葫芦,晚上冷,风大,她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擦大宝,听见王多多的话,伸手从瓶子里挤一大坨扑在脸上,说:
“那我儿子,出生就有病,一辈子从来没下过床,去年一口痰没卡出来,没了。”
王多多都不知道她姑姑有儿子,她都不知道。
她就那么看着她,一时忘记收敛自己的震惊面孔。
“你们走的第二年我生的,你们都不知道。”
“孩子小时候,我们走南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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