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煜从冰棺里醒来,身上并没有预想中的冰寒不适,反而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她再次深深的看了冰棺中似仍在熟睡的女子一眼,目光缱绻而不舍:
“先生,等着我,煜儿今晚再来看您。”
走出密室,迎面就见一名近侍匆匆忙忙跑来。
“陛下,昨日侍寝的那草原小王子突然病了,高烧不止人事不省,还请陛下示下,该如何处置?”
楚煜眉心竖起一道不耐烦的褶皱,那草原质子怎么还没处理掉?手下这帮人办事最近是越来越不顺她意了。
刚想挥手做个“斩”的手势,忽地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留着,朕自有用处。”
***
付不值是被一盆水兜头泼醒的。
彼时尚在初春,那冰凉凉的一盆水泼下来,真似三尺冰凌硬生生消融在人肌体里,激得她猛的一哆嗦。才清醒,忽地发现身上的不对劲:照理来说被人泼了水,身上湿腻冰冷是没错,可自己这下半身怎么竟像没了知觉似的?隐隐有发皱发胀的麻木。
付不值低头一看:好嘛,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泡在水里,水还在一寸一寸的从腰部往上蔓延。环视一圈,四周阴森森的,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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