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是最昂贵的酒楼雅间中,楚煜望着满桌的玉盘珍馐,迟疑着没有动箸。
付不值将一碗完全去了骨的鱼汤放到她面前,笑道:“怎么,殿下是对这桌上的菜色不满意?”
她这一笑,颊边旋起了一个浅浅的梨窝,逆着光的眼睛仍就亮亮的,倒比平日的温柔平和中多了一丝狡黠。
楚煜被她这笑容晃花了眼,她知道今日的先生较平素有不同变化了,楚煜不排斥,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这种变化,于是她脱口道:
“不是菜色的原因。只是今日的先生,让孤,让孤感到很意外。”
她努力用了一个中性的词去评价乐霜的行为,以显得听上去不那么批判。虽然太女殿下私下里觉得,对方今天的行为也没有什么好批判的。
“意外吗?”付不值心想待会还有让你更意外的,叹了口气道:“今日乐霜此言,非是一时置气,而是真真切切的肺腑之言。”
“啊?!”楚煜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殿下可知,今日那些国子监的太学生们,为何如此群情激昂,一味的拿老太傅的事攻诘于臣?”付不值反问道。
没等对方回答,便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他们无能。身为太学生的他们无法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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