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先生说她在练习东瀛的忍术,她才会有瞬间的心惊。
“先生应该不知道的吧,再说,就算她知道了,那又何妨呢?”
犹记得那年她还是五六岁的稚童,当母皇牵着那位身形不高却风流俊秀的女状元,并告诉她以后这个人将是她的老师时,那道清雅如竹的倩影便在她小小的内心扎下,难以自拔。
郑太傅历经三朝,年岁以大,虽然还挂着个太女太傅的职衔,但实际教导她的,一直是少傅乐霜。从幼时到少年,从开蒙的三字经千字文,到教授如何成为一个好君主的帝王之术,都是源于那个严肃又不失温柔的女子一字字一句句,不厌其烦的悉心教导。
母皇自她入学后,便不像当初那样与她亲近,每当她去幼时那熟悉的寝宫要求母亲的怀抱时,总被宫门前的侍女以对方政务繁忙委婉推拒。渐渐的,她与母皇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而宫门外,经常传出母皇又收了哪家世家公子做侍君。及至左相嫡子柳侍君宠冠六宫,这些消息才渐渐淡了下去。
只有乐霜,那个初识时,自己也不过豆蔻少女的少傅大人,在她耍赖不吃饭时会劝她进食,在她学业枯燥之余会与她游戏玩笑,在她夜里被雷声惊扰时会抱着她揉着她的发顶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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