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却是玄门中青年一代的佼佼者,在圈内也颇有些名气,既然是有真本事的人,小常道长就别客气行礼了,这样会让我们不好做的。”
望着大头朝下险险稳住身形的付不值,曾旭温笑着打了个圆场。
付不值:总感觉这人的笑容里别有一层深意。也是,原主也算是他暗藏的一枚棋子,回援一下队友也没有什么的吧?就近找了块垫子坐下。
“爷爷,”曾旭轻轻把刚沏好的茶盏放到曾老太爷身边,“我这次回来前,特地去了趟金光寺找那位渡空大师。大师还记得您,只是因为年迈不易远游,听闻我们家的事便送了几卷禅经给您。这茶也是大师特意送的,是寺中弟子种在后山,今年才收的新茶。这些茶树常年受佛光普照,据说对安神静心有奇效,爷爷您不妨尝一尝。”
“是啊,我与渡空禅师,也算是老相识了。想当年还是年轻时无意碰到云游中的他,那时候渡空禅师应当也有六七十岁了吧,还是精神健硕,如今,唉,岁月不饶人啊……”曾老爷子感叹着,抿了一口茶,大概是茶色清香,老人舒服的半阖上眼。
付不值额角直抽:感情这老爷子是信佛的。小姐姐你让我穿身道袍,不就正好撞枪口上了吗?不过,想到自己没准要成个光头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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