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皙一身黑衣,丧门星般的杵在那里,手里拿着的哪是什么副市长以为的话筒,分明是脚下10厘米的细高跟。跟尖在阳光下发出不逊于利刃的明晃晃的光。
“你们都别过来,谁要再赶上前一步,我就戳死他!”
曾皙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无论是横向还是纵向都大出自己几倍的王副市长就那么压倒在地上,高跟鞋尖抵着他的脖子。之前还容光焕发的王副市长挣扎了几下,只得像一只被绑待宰的肥猪般绝望的听着上方女人的声音:
“我坦白,滨江这个项目,其实是……”
“我,我有罪,我罪大恶极,我还曾经……我对不起……”
曾皙颤抖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跪在地上大声宣读了起来。每念一条自己的罪状就磕一下头,她语速奇快,表情木讷眼神空洞,直至额上皮开肉绽,血流了满脸也恍若未觉。
另一边,曾氏名下私家医院的病房内。
法阵上所有的符禄都燃起蓝色的光,中间平躺着的小人呼的飘起,纸做的身体在风中猎猎作响,违反地球重力的飞了一阵后,纸人的头突然转了过来,红唇咧开,乌黑的眸子似点了神采。
“起开,愁死了。”付不值一把推开那纸人的脸,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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