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也好过死亡,“只要在东京就可以吗?”
若竹春弥看了下绫果,想到了禅院惠,于是说:“等下给你个地址,搬去这家人的附近,最好是邻居之类,我经常会去他们家玩,可以一起教他们。”
“其中的父亲是个非常特殊又厉害的家伙,孩子和绫果差不多大,术式也快觉醒了,他的老父亲应该会把周围咒灵收拾掉。”
禅院甚尔对家人就是看着凶,实际上他所住的那片地方几公里之内都被他收拾干净,就怕偶尔窜出来一只伤害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对若竹春弥他们四个态度也还行,混熟之后偶尔也能坐下来一起吃饭,但对这之外的人就是面无表情或者一脸嘲讽。
尤其是对于出门赚钱碰到的禅院家人,抢了咒灵还要嘲讽,装作手滑把武器故意甩过去,把禅院家人吓得半死。
顺带一提,碰到禅院家人时候他会自称伏黑,用妻子就旧姓将自己和禅院家以作区分。
搬家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松崎秀人说他们暑假结束前就会过去。
为了女儿,搬家要尽快完成,松崎秀人的餐厅在东京也有分店,他过去完全没问题,松崎夫人正好趁这次住院辞职,先为绫果办好幼稚园再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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