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
“在我们的拷问下,他交代了自己这症状持续了大概、呃……五条,多久来着?”
五条悟又啃了一口点心,“五六年。”
“多久???”若竹春弥一副自己没听清的样子,“几年?”
“五六年。”五条悟重复,“从小学就这么体贴了,真好啊杰。”
躺着的、安详的夏油杰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忍不住开口:“够了吧你,要阴阳我多久啊?”
“到你不会这么体贴为止。”
两个人说着开始拌嘴,不过还好没有打起来。
若竹春弥知道了情况就不闹了,问家入硝子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暂时没有,一切还要看夏油怎么决定,他要是决定遇到事情继续自己承受,我们其实也不会知道。”
“那家伙可比你和五条都难对付。”
若竹春弥看了下正在和五条悟吵的夏油杰,确实,任何人的痛苦和想法如果他自己不开口,那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
这次纯粹是运气他能发现不对劲,那要是下次没这样的运气,夏油杰不就真的能蒙混过去。
“杰,好复杂。”若竹春弥为难的挠挠头,“那我们这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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