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来。
“睡觉。”
“哦。”
他看着儿子又继续睡着,才轻轻的走出去关上门。
现在他需要稍微休息一下,早上要给儿子做好早饭和便当,送他去幼稚园。
然后再回来给妻子做好她的饭,之后则是一整天在医院照顾她。
禅院甚尔抹了把脸,直接睡在沙发上,随手拉了一条毯子盖着。
就这样囫囵睡去。
——
“他真这样说?多少钱都可以?”
课间,家入硝子叼着烟,在夜蛾正道走后才偷偷摸摸点燃。
不是她怕老师,只是格外尊重夜蛾正道而已。
五条悟坐在桌上晃腿,把课桌摇的咣咣响,他嘴里咬了一大块草莓软糖,含混不清的说:“真的,他好像还认识老子。”
“知道这一届有硝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消息。”
若竹春弥趴在桌上单手撑着脸,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忘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想起来。
应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过也似乎没那么不重要。
“我有个事情忘记了,你们有人能帮我想想吗?”若竹春弥踢五条悟的桌子,“悟脑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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