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付钱请许商来救。
而她,好像对许商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那种在极度绝望中被救赎后的感情。
姜晓莫的左手指腹落在右手腕的佛珠上细细摩擦着,这是许商的东西,之前她请许商帮忙的时候,见到过这串佛珠,许商十分宝贝这个东西。
如今却戴在她的手腕上,是不是许商对她也稍微不同一点?
姜晓莫拍了拍大脑,想起了网上看到过的吊桥效应。
居然人在经过巨大的恐惧之后,会对同行的人产生心动的错觉。
姜晓莫理不清自己的想法,直到许商从厨房里出来,她再一次避开了许商的视线。
许商将感冒药递给她,顺便伸出手,“拿来。”
“什么?”
“体温计,让我看看。”
姜晓莫拿出体温计交给她,动作机械的从许商手里接过感冒药。
鼻尖有些泛酸,仅仅是因为这苦中带甜的药味。
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过世了,爸爸再娶,之后她在家里就像是个透明人,爸爸的注意力全在工作和儿子身上。
赵姨对她更是带着恨意。
她从小活得糙,感冒发烧了,也只是多喝些热水给自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