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讨厌这样的人,更讨厌他们找拙劣的理由伤害自己,所以,他只是回报而已。
他的眼睛是少见的纯粹玫红,这是他的特殊而不是错误。
所以他撕毁对父亲来说重要的文件,捅破母亲与他人的私情,在他们想要再次把他关进小黑屋时,烧了这个家。
那时的无惨才六岁,他身上脸上都带着火焰留下的灰土,本就微卷的头发有些烧焦,贴着脸颊卷起。
他抬着头看着对他歇斯底里的父母,他记不清他们的样貌,却记得这天,他们的脸庞扭曲,像是用蜡笔涂黑了一样丑陋恶心。
太小的衣服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好想,好想,真的好想
——杀掉他们。
就像他蹲在路边看被车撞死的猫一样,那只他每次都会省下自己口粮喂养的猫。
因为这是只残疾的猫,孤零零地在草丛里发出凄厉的叫声,所以无惨停下了脚步。
或许是仅剩不多的恻隐之心,他拿出了自己的吃食,让这只本会在草丛里孤独死亡的猫活了下来。
在路过看到马路中间熟悉的猫时,他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在心里轻声骂了一句自己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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