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无惨的到来不能说,那不就是去地方,看富冈义勇杀鬼,然后回来吗?哪来的那么多感悟。
“啧,不知道,”想烦了的千鸟撇撇嘴随意说,抬眸看着对方,“你还真是喜欢干这种没意义的事。”
在认识产屋敷来,这家伙总是喜欢在某些时候和他坐下来谈感想,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这样的态度。
他不理解,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了,事后谈起又能改变什么。
“思考和语言是很奇妙的存在,如同一首诗歌品味出不同的感觉,过去也是一样的。”
或许是猜到千鸟在想什么,产屋敷耀哉轻笑说着,哪怕半张脸都被诅咒侵蚀,却看起来一点都不狼狈。
见到他这幅模样的千鸟不适地蹙眉,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产屋敷,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敢和他单独待在一起的。
他边站起身边说:“好了,再和你待在一起,我待会就要过敏窒息了,再见。”
对于产屋敷这样好像无懈可击,又能看穿一切的人,是他最讨厌,也最难对付的。
“你,不想知道更多关于无惨的事吗?”在千鸟走到门口时,端坐在原地的产屋敷缓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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