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甚至有一股报复的快感。
曾经的曾经,侧夜难眠一整晚一整晚睡不着觉的是自己,被繁复的心绪折磨得感觉人生无望,没有任何生机的人也是自己。
如今,也该宋祈安去感受那样绝望的滋味了。
郑意礼远远就避开了宋祈安,宋祈安亮起的眸子瞬间一暗,脚步也停顿住了。
她无助又踌躇的,想追过去,又害怕从郑意礼的那双眼睛里看到对自己不加掩饰的厌恶……以及憎恨。
她是该恨自己的,是自己让她颜面尽失,成了一个笑话。
宋祈安嘴里泛起苦涩的味道,就这般自责反思了会儿,再抬起头,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痛苦地在宋祈安的心尖纠缠。
郑意礼溜走以后,去和孟苏澜会合了。
孟苏澜睡得挺不错,看起来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反之,孟苏澜惊奇又担忧地看着神色稍显疲惫的郑意礼,迟疑地询问:“郑总,你昨晚去打夜架了啊?”
郑意礼闻言,抬手作势要用指关节崩她,被孟苏澜躲开。
她没好气地开口:“我认床,这船上的床太陌生了,睡起来不舒服。”
孟苏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张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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