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让对方来和自己打好关系,那么在安丞纶的任务完成之前,或许并不会轻易离开游轮。
想了想,她起身换了套衣服,大步走出了房间。
安丞纶这段时间消失的原因尚且未知,郑意礼眯了眯眼,决心去好好打探一下。
被安排着混上游轮以后,安丞纶便四处吃喝玩乐着。这里逗逗服务员,那里哄哄女人,混得好不潇洒快活。
忍着身上被郑意礼揍出来的剧痛,安丞纶坚持了一段时间后,龇牙咧嘴地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他想叫船上的医生帮自己看看,又担心这里的医生设备不够齐全,检查不出来自己身上的伤势。毕竟郑意礼下手贼狠贼有技巧,明明就是往死里揍的,偏偏皮肤表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刚被宋琰清揍过,现在就又被郑意礼给同样打了一顿,安丞纶心里的阴影面积都快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了。
他开始打心底深处畏惧和害怕两人,只觉得两人就是两只披着羊皮的狼。
一个比一个看起来外表娇美柔弱,但动起手来,却是一个比一个心狠,简直要去掉了他的半条小命。
安丞纶想不明白,既然是回来争夺爸爸的遗产,那直接去拿了郑意礼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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