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词能形容他们此时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知为什么三人感觉到好像有万千蚂蚁在自己的骨头里啃噬着,没有疼痛只是奇痒无比。抓啊挠啊,就是没办法止痒,这种痒到骨髓里的感觉开始让他们抓狂了起来。刚刚结好伤疤的皮肤一时间又被抓的支离破碎,鲜血“滴答滴答”的不停掉在地上。
高丽棒子的意志最为薄弱,他开始不停的用头撞着墙,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更为不堪的是棒子的裤裆里已经屎尿齐下,这丫的大小便失禁了。两个岛国鬼子稍微比他强一些,除了没有拉裤子其他的情况也强不到哪里去。
整整被自己折磨了将近两个小时,一个天籁的声音出现了:“想摆脱这种滋味吗?只要你们以后像狗一样的听话,我保证让你们解脱。”
“愿意,愿意.....求求你帮帮我吧!”几人听到后连滚带爬的扑到了铁门前,“呯呯”的磕着头,比跪拜佛祖还要虔诚。
看看情况差不多了,刚才说话的人示意手下给他们注射针剂。而这个人就是军情局第三小组组长暗刺。
注射针剂后,那种令人生不如死的感觉渐渐退去了,换之而来的是浑身的舒坦。非要用什么比喻来形容这种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