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男女大防甚是严重,女子哪曾被一个男子这样抱在怀中过,待反应过来,慌忙推开景晨。神色有些慌张,无意中瞥了眼景晨的面具,看到上面有着同样繁复精美的花纹,急忙撇开目光。
“嗯?”景晨没注意她的害羞,见她已经站稳,转身从男子的胸前,将玄机剑拔出。袖口擦了擦上面的血迹,这才又走到一旁,捡起剑鞘,收好,重新放回褡裢中。
想了想,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女子,令她将脸上的血迹擦一擦。
女子将这一系列动作收入眼中,待景晨扭过头看向她时,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抬起头,满脸通红,接过手帕,回答:“我……我,我不会骑马。”
不会骑马。
原以为女子可能会说什么不愿让她一人留在这里,或者是什么事情皆由自己而起,这种南楚人善用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没想到,竟是不会骑马?
景晨失笑,唇角微微弯起,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向女子。
她生来便是勋贵,自是见过不少的妙人。母亲离去后,京中有不少人家欲同司马家结为姻亲,彼时景晨不过十岁,形形色色的画像、真人,都见过不少。就连先王后宫的美人,景晨也都见过的,可眼前的这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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