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她便问过大哥,为什么要出征攻伐颛臾。小小颛臾,不过是上古传下来的方国。国主谈不上多么昏庸,也就是个守成之主,根本不会对燕国产生任何威胁,为何父亲要出征颛臾。
大哥沉眸看着她,说打仗便是景氏司马一族的责任,还问她是不是不喜战事。
她自然是不喜战事的,为什么要打仗?责任?什么是责任?他们在前线打仗,朝中那些人又是如何对他们的呢?说司马一族世代领军,恐生不臣之心;说司马一族嗜血嗜杀,不堪大用。
她性情乖张,不尊法度,砍了那些碎嘴文臣的脑袋。可她能砍下嚼舌根的人脑袋,却不能灭了那些个人心中的想法。她又如何不气?如此行为,自然是又被大哥教训了,可景晨并不后悔。
法度一事,本就是折磨,既不能让自己开怀,又何苦遵守?
责任?
悠悠天地间,她不过活几十载,干嘛要背负上那劳什子?
风雪渐缓,景晨满目都变成了幼时记忆中的苍白,回首再度望向山巅。良久,勾唇轻笑。
的确是时候回蒙山一趟了。
重新回到殿中,戴好发冠,景晨下山。
雾灵山不高,只因曾是南楚大司命的住所,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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