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的碧琴,亦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公主开罪。
然而,长安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殿下……”碧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听候发落。
“唤御前的人过来吧。”长安挥了挥手,不是很想听碧琴告罪的话。
在场众人都察觉到长安的疲累,做事比平时干脆利落了不少,就连御前的人动作也麻利至极,快步走进,立于长安面前。
长安坐在椅上,她虽已经醒来,脑袋依旧昏沉着,精力也有些不济。瞥了眼竑弟的近前供奉官,心头大怒。竑弟对周遭的宦官,过分器重,此事她在京中时提及多次,他已稍加收敛,可此刻,他竟又将这小太监派了出来。
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神,维持清醒,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从旁候着的宋哲。
君上不听,那边自有人来帮他管教。
宋哲领命,只等诏令宣读完。
“金字牌呈上来吧,宋哲送供奉官下去。”长安神情淡淡的,一旁的碧书接过供奉官手中的御札,递交给了长安。
长安举止端庄,言辞亦是坦荡。长安是官家的长姐,即使近来失势,可到底掌握朝政多年,积威甚久。不管心中如何震撼,供奉官面上仍然恭敬,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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