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态度坚决,笄女也不便再说,退下。
与南楚信奉东皇,所以有大司命、少司命不同,燕国司天监的大、少司命比起神职,更像是一种假借正统的幌子,其中官员,更是骗子。
燕人尚武,拳头是解决所有问题的王道。什么巫蛊命道,举国上下,莫说景晨不信,就说段毓桓,他信吗?
惺惺作态罢了。
不管那些个劳什子的教条规制,景晨纵马往司天监而去。
燕京过了春分,已然有了几分春日的感觉。驭马行驶在燕京城内,仍是能够感觉到料峭的寒意透过身上的锦袍,丝丝缕缕浸入她的衣衫内,不过此刻的景晨却并未觉得通体泛寒,甚至有种微凉的快意。
大司马大将军与大司命论道,对司天监来说自是大事,晨起司渂便已经候在了司天监门口,等到此刻已有些困顿。待听到不远处的马匹嘶鸣,司渂这才从假寐状态中醒来,睁开眼,看着纵马而来的景晨。
见司渂同样是一身便服,而其他太常寺的人又在不远处,景晨弯身,冲着司渂伸出了手:“走!”
白皙瘦弱的腕子便是这样递了过来,司渂垂眸瞥了眼她手腕中那已经不甚明显的红线,眉头微微蹙了蹙。下意识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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