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毓桓哪里想到景晨会在此刻驳了他的面子,脸色顿时微变,含笑的眼眸微微敛起。到底已经登基三年,有了些许的君王姿态,他眼中怒火毫不掩饰,然而对方是景晨,司马家的嫡子,大司马大将军,一手将他推上王位的人。
只得咬牙忍下。
礼正见状,找了个托词将方才赐字一事揭过。
按制,加冠过后还需谢拜,拜见君、父等一应仪式,可眼下景晨却命少征,寻到了太常寺礼正,将后续一应仪制尽数取消。
就连送宾都是由少征代劳。
段毓桓是君主,自是要最先离去的。他黝黑的目光更加深沉,望着景晨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阴翳。在场百官何其惶恐,可景晨就仿佛无事一般,径自进了家庙,甚至还关上了门。
见此,段毓桓拂袖离去。
家庙自是景氏祖庙,父兄的牌位比不得他人靠中,走到一旁,她撩起冠服的衣摆,双膝跪倒在父兄的牌位面前。
虽是跪着,她的身子依旧挺直,周身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傲气,而那双比寻常人锐利很多的眼眸,此刻多了几分忧思。
父兄未离世时她便是一个性情乖张,不遵礼法之人,面对先王都是恭敬有余惶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