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要让我们苦等太久。”
这位名唤汲隐的女子落下这句话,便在司马晨面前,变成了一只紫色的大鸟,翩翩往天边而去。
留下的司马晨满脸疑惑,一时间未缕出个头绪。
汲隐离去,原本疼痛难忍的胸口与刺痛的手腕,登时疼痛也退去。
司马晨抬腕,看了看内里浮动的蛊虫,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熟悉之感。
这是为何?这蛊和汲隠有什么关系?
不等司马晨想出个头绪,场景忽的变换,她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柄长剑。
剑身纤长,上刻繁复的花纹,血随着花纹逐渐向下,最终竟流到了她的手中。霎时间,她的手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就连那刚刚歇息的蛊虫也活跃了起来,司马晨皱着眉,觑着这血液。
这是何人的血?从何而来?
司马晨抬头。
周遭的一切声响顿时消失,又是这种感觉,偌大的天地,好像又仅有她一人,不,这次还有面前的女人。
司马晨看着眼前的女人。
莫说放轻呼吸,司马晨此刻已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吐息惊扰了眼前的人。
此时的司马晨与女子面对面站着,二人身处在某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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