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来势汹汹,少征偏头,及时关上了书房的门。饶是动作如此之快,笔还是透过书房的门板露出了半寸。
见少君的内力仍是如此雄厚,少征心头一松,她既觉得药苦,不愿吃那就不吃罢,便不再劝诫。
对少宫那药,众人颇有微词,吃了三年有余,未吃时少君月半仅是焦躁易怒,三年过去,现下少君月中能否起身都是问题,莫不如不吃了。
他推开门,再次行了一礼,不等司马晨反应,退下了。
司马晨轻笑,只道自己惯坏了这几人。
良久,司马晨垂眸,她从书柜边的暗格中拿出一封保存甚好,未曾销毁的书信,摊开。
上书:天下长安。
她淡淡地勾了下唇角,卸了所有的力度,靠在椅子上,静静地望着这封信上的文字。
最终,她再次坐起,提笔给少商回信。
司马一族虽是武将,但对于子嗣的功课从未有半分松懈。自五岁上学堂,司马晨就随母亲习得一手好字,长兄如父,大哥素来对他们严厉,课业提问也十分频繁,司马晨幼时贪玩,经书习得差劲,经常被大哥责罚,唯独她的字大哥从未有过半分指摘。可见她的字着实不错。
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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