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埋进了细软的枕头中,只有细琐的呻/吟传了出来。
若是此刻有旁人,定然能看到她面上的白玉面具,散发着阵阵微光,上书的符文更是逐渐明显。
司马晨却无力想那些,此等苦痛,她每月便要经历一次,近年来临近月中更是难忍。
她早已经习惯了,合该习惯了的。
半晌后,疼痛稍减,她的思路再次落回长安身上。
但求那女子行事谨慎些,莫要在没见面时就死在自己的暗卫刀下。
她对楚国公主,可甚是感兴趣。
明月高悬,笄女轻声来到司马晨所在的房间。几近月半,少君的身子每到月圆之夜便虚弱不堪,更是受不得一点风。她因着担心,踏着风雪而来,为少君屋内奉上烧足的炭火。
就在笄女即将离开之际,床榻上的司马晨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说是呻吟,但仔细听去,就能够听清她是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笄女登时紧张起来,她转过身去瞧司马晨。之间她露在外面的脸色十分苍白,长发已经不复晨起的规整,现下有些散乱。而她的没有什么颜色的薄唇微微地动着。
不做犹豫地,笄女疾步走到了歇在别院的少宫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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