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于耳。若非他是司马府的三子,自幼立志守卫边疆,以父王的秉性,难保不会一直将他留在宫中,不让他出塞。
“王上唤晨前来所谓何事?”司马晨面色稍缓,苍白的唇色微微好转,只是薄唇仍旧毫无血色。不和段毓桓周旋,有些无礼地问。
自登基以来,许久没人这样同他说话,段毓桓眸色稍滞,随即染上了笑意。
晨就是晨,即便他现在已经不复曾经,已然从手无权柄的先王幼子,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王,他仍能如常对待自己。思及至此,段毓桓唇角笑意更显,他拉着司马晨的手腕,瞥了眼一旁的中常侍。
中常侍搬来凳子,段毓桓令司马晨坐下,自己则是在他的身侧,一同坐下。
二人位置与年少时,别无二致。看似仍为先王五子和齐王世子,毫无芥蒂一般。
燕地本是游牧民族,高祖一统北地后,便效仿南方楚国建立了政权,同时大肆分封,朝中也设五官,司徒、司马、司空、司士、司寇,分管户籍、军政、工事、监察、典狱。五官世袭多年,王室同司马一脉素来亲近,晨更是自幼养在深宫,与段毓桓一同长大,也因此,向来在储君之争中保持中立的司马一族参与了夺嫡之争,选择了他。
“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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