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唯一能给肃杀的王宫增色的活物也被抹了去。
司马晨顿觉无趣,步伐快了些,往勤政殿去。
启泰一进宫门便有人呈报,勤政殿外一如当年,宫墙高耸,旌旗猎猎,禁卫林立。她还未站上片刻,便看到殿内公车令,双跪行礼:“奴见过世子殿下。”
“免礼。”
“殿下请。”王上登基伊始撤换了所有内侍宫人,公车令便是当今王上新封,即便不是前朝老人,在宫中浸淫多年,深知眼前的少年身份显赫更知晓当今王上对这少年的心思,目光在司马的面具上流连一瞬。
司马晨目光打量眼前的寺人,神色微变,眸色幽深。
行至殿内,殿中人见到来人,武将服饰者一齐下跪,整齐划一,双膝跪到地上,前额贴在手背,对着司马晨行了大礼,恭声:“末将拜见司马将军。”
司马晨面朝主位男人,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几人,抬袖行礼:“参见王上。”
齐王有见王不跪之权,她为齐王世子,此举也还算是合乎礼制。
段毓桓身着赭黄色常服,身姿挺拔,仪态端方,一举一动颇有先王风范。他端坐于龙椅之上,坦然地受了司马晨这一礼,随后便令众武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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