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发的玉冠也不知遗落何处。素来矜贵若神祇一般的女子,正坐于殿前石阶之上,发丝垂落,毫无规矩。
殿前空旷,弥散着浓重的血腥气,周遭却无任何的尸首,也不知这血腥气是从何而来。
燚足下一动,稍不留神,踩到了宫人遗落的画卷,发出声响。
殿前的女人循声望了过来,唇边似有若无地勾着笑。她默默地盯着燚,明亮的眼眸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绪。天边冰冷的风擦过她的发丝,她抬首看了眼昏暗的天空,随后不甚在意地瞥向站在自己面前挺拔的男子。
素来高高在上的王,此刻目光冰冷,比现下的寒风更令人觉得刺骨。
“仆……”不敢同女子对视,燚本能地跪伏在女子面前。
声名显赫如何、家世雄厚如何、一人之家又如何,在王与大祭司面前,他阖族皆为仆从。
女子步下台阶,缓步走到燚身前。
她未着鞋履,赤足而行。
她走得很是缓慢,好似身体的每一寸骨骼都发出阵阵响痛一般,每走一步,都是折磨。玉足纤细可爱,如她去岁年正赏赐的白玉棋子一般,燚抬眼望到,霎时低下头,不敢再看。
“燚可知何为王咒?”女子缓缓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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