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架,我觉得斯内普的胜算并不小。
请叫我大预言家。
今天下午的草药课已经开始了十分钟,但格兰芬多的四个男生却一个都没来。
在大家已经开始铲土的时候,温室的门“砰”地被推开,脸上带着淤青的詹姆有些目瞪口呆地看向纷纷转头的大家,然后尴尬地挠挠已经很鸡窝的头发:“我,我不知道这个门的声音会这么大……”
斯普劳特教授没有计较,只是温和地让他们赶紧来听课。詹姆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身后是头发几乎和詹姆一样蓬乱的小天狼星,袍子边缘碎了一角的卢平,还有脸色苍白,畏畏缩缩更像老鼠的彼得。
小天狼星来到我身边的位置,抱过一个空花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这节课讲什么来着?”
“观察流液草的根系,给它们换盆。”我说,尾巴嫌弃地往旁边甩了一下,“你别用爪子直接刨土,记得戴手套!”
小天狼星对我一笑:“谢啦!”
詹姆顶着脸上的淤青,厚着脸皮也凑了过来:“什么什么?这节课要做什么?”
“换盆,戴手套。”小天狼星简单地总结了一下,“行了哥们儿,下课之后你赶紧去趟医务室,你这脸上都青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