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才不接受。”
damnit!我咬住嘴唇,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下。说话不过脑子,就这么脱口而出了。他说的是“家人”啊啊啊。再找补就显得太刻意了。
“你凭什么总要我做这个、不准那个?活不活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我凶巴巴地瞪他,“我才不care什么goddamn风险。呵呵,我甚至没有家人需要顾虑——”
“不许你这么说!”汤南轩第一次凶我。
来呀,敢不敢以吻封——
“不好意思,打搅一下。”头顶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一个警察拿着物证袋杵在旁边,“警司,你的防弹背心要收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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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辆救护车把汤南轩和我送到了急救中心。
我几个月前肋骨有过骨裂,刚又经历了cpr,需要检查肋骨状况。而汤南轩近距离挨了两枪,也要照x光查看肩胛骨。
两枪?
我记得听到三声近距离的枪响,然后才是比较密集的、距离稍远的枪声。难道黑衣男枪法不行,近距离都能脱靶一枪?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再纠结下去,好像嫌他中两枪还不够似的。
急救中心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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