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撇清关系?”他把支票撕成了两半,“不可能。seraphina,不可能。”
我没有干净衣服可穿,汤南轩把他的借给我。他的裤子长到夸张,我一边卷裤腿一边问:“你什么时候再来?”
“已经开始想我啦?”他笑了笑,顺势啄了一下我的嘴角,“食绥知味了?”
“髓,第三声的髓。”我说,“我需要一颗后悔药,你72小时之内会来吗?要不我自己从网上买。”
“那种后悔药?”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不需要。不记得了?你头发还没擦干就睡着了,把我晾了一晚上。”
??
“我这么过分的吗?”
连续几天没睡好觉,果然不行啊……
“回来再跟你算账。”汤南轩咬着牙笑了,“惹到我,没有任何一种后悔药能救得了你。”
雨下得特别大,跟车祸那晚一样。我坚持送汤南轩到304的路口。
在华州住了近十年,我早就懒得打伞了。大雨中卫衣很快湿透,厚实的布料吸饱了水,仿佛有几十斤重。
“等等!有车来了!”我拍着汤南轩的车窗大喊,指着左边的两盏车灯给他看。
汤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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