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
她从包里掏出起诉书,拍在我胸口:“你好好想想,除了我,还有谁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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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去死,谁知道她居然真的就自己……”
我真的做过这么可怕的事吗?或者说,我怎么可能忘掉这么可怕的事?
sarah留下的文件夹里有法官背景调查报告的一部分,包括他的亲属关系等信息。甚至还有一份赵子萱死亡证明的复印件。
可是文字对我帮助不大,我需要照片。只要有照片,我就能想起来。
我真的很擅长记忆图像,特别是人脸。以前发生的事情,我可能一时想不起来。但人脸对我来说就像钥匙,只要有钥匙,我就能打开藏在犄角旮旯里的所有回忆。
赵子萱、赵子萱,xoogle上居然能搜出这么多结果。
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钥匙在哪儿?钥匙,还有谁会有?
我给养老院打电话:“请问现在能去做义工吗?”
“很抱歉,由于流感疫情,我们目前实施封闭管理……”
damnit!
cir的电话还是直接进入语音信箱,我只好给她的事务所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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