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身体状况,肯定碰不了我。他够条件申请免费护工,护理也不成问题。风险是这婚姻目的性太明显,绿卡审批可能过不了。
freddie凑近我耳边:“我还有几十万刀,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只要你把我接回去,我就把钱给你拿去办投资移民。”
不知为什么,我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之后就再也没敢去见他。
一个瘫痪老头而已,我为什么要害怕他?
我给养老院打电话:“请问现在能去做义工吗?”
“很抱歉,”养老院的经理说,“由于流感疫情,我们目前实施封闭管理。所有外来访客活动,包括义工服务,暂时停止。待情况好转后我们会及时通知。”
“那我能跟freddie通个话吗?”
“很抱歉,freddie先生现在已经失智,无法与人交流了。”
“什么时候的事?”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就在你们上次见面后不久。”
c计划也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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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六月了,居留身份的问题还是无解。
正抓狂呢,突然看见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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