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去。”
顾子语把合同放回旷牧魈的办公桌上,踏着视死如归的脚步走了。
来到约定的地方,这次是酒店。
这一次,中年男人和年轻男人的位置也交换了,年轻男人坐着,中年*着。
顾子语有些搞不懂他们的意图,难道是要轮流坐的意思吗?
还是说他们想考考她的眼力,到底谁是老板,谁是翻译?
无不无聊!
桌子上放着一瓶酒,还有三个杯子,这倒不难懂,是要她陪酒道歉。
顾子语也不含糊,自己拎过酒瓶,再拿上个杯子,倒上满满的一杯,说:“今天上午是我太冲动了,我自罚一杯。”
年轻男人按住了顾子语的酒杯,说:“这就是顾小姐道歉的诚意?”
顾子语惊讶的看着他,这家伙的普通话说得和土生土长的她几乎一样标准?那他上午还装听不懂中文!
按捺住不爽的情绪问:“那你觉得要怎样才算有诚意?”
年轻男人给中年男人递了个眼神,中年男人就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颗药,然后堂而皇之的当着顾子语的面丢进了她的酒杯里。
顾子语不可思议的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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