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程度。”
然后问了莫思文洗手间在哪里,准备做消毒的措施后给顾子语输液。
顾子语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委屈,她也想像顾子言那样娇贵,稍有不适全家都惊天动地的,可看看她眼前的处境,娇贵得起来吗?
莫思文也难免郁结,是他不要送医的吗?不是吧。
而且,她从哪里看出她们第一次当父母的,他充其量就算个养父,好吗?
这件事若真要论他的对错,他就错在不该约她吃什么饭,更不该在发现她的车子开得不平稳的时候多事的跟上去,或者在她买胃药的时候他就不该阻止她,让她买,那样是不是就没他的事了?
但他对他食言而肥这件事是如此的介意,哪怕是事出有因,但错了就是错了,他又怎能强词夺理的为自己开脱?在他心里,诚信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同样的,失信也比任何事情都更不可原谅。
所以,即便现在被医生数落,但若让他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虽然也有一点为自己抱不平,但莫思文还是一眼看出了顾子语的难过,等医生离开后就说:“不是说要平心静气才会恢复吗,又在瞎琢磨什么?”
顾子语瞪了他一眼,他是属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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