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殷姗姗根本就不曾开口。
殷姗姗又是一串串的泪珠接二连三的滚落下来:他是铁了心一定要她们家的人跪在他面前才肯罢休吗?
那……她跪,行不行?
殷姗姗的人和心都在颤抖,她的思想更在剧烈的斗争。他们曾经那样深爱过,但他们今时今日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些过往的美好,对比她此刻的狼狈,是有多伤人,多悲哀?
可她若是走了,就会在失去爱人后又一次失去亲人,她拥有的本就少的可怜,她不能再失去什么。
最终,她的双腿缓缓的曲了下来,她泪眼模糊的望着莫思文,用破釜沉舟的心情沉重无比的说:“我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可莫思文却在她的双腿落地前轻易的将她这么难才下的决心击败得溃不成军,他对着她,面无表情的说:“不行,你还不够分量。”然后他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对顾子语柔声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吃。”跟着大踏步的准备离开。
殷姗姗半跪不跪的姿势就被定格在了那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跪下去,但她明白如果让莫思文现在离开,殷迟故意伤害的罪名就坐实了。
她放下了矜持、放下尊严、放下所有的顾忌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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