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莫欢微微颔首,顾子语只说:“我先回房了。”
旷莫欢没有阻拦她,等到顾子语快走出大厅的时候,她才不愠不火的陈诉:“西伯利亚那边出了点事情,牧魈过去处理了,回来还需要些时间。”
顾子语留下一句“知道了。”,面色不改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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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顾子语再次窝再沙发里——打盹。
这一个月来她都没怎么好好的睡过觉,尤其这两天,几乎都没合过眼,真是困了。
她不知道旷牧魈是几点钟回来的,她只在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披了件衣服,然后听见他说:“怎么不去床上睡?”跟着,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旷牧魈。
顾子语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幻觉:这不就是一个普通家庭里,妻子等待晚归的丈夫回家的场景吗?谁说,她们不能拥有这样平凡简单的幸福的?
顾子语深深的凝望旷牧魈,他看起来毫无倦色,和任何时候一样气宇轩昂,丝毫没有风尘仆仆的味道,完全不像是飞越了几个国家赶回来的。
可是,他黄昏还在西伯利亚,此刻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却是铁蹄铮铮的事实。而这,只是因为一句“她想他了”,如此简单,如此爬山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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