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再也拼凑不成一个整体。
他会问她是不是确定,就代表他知道那个人。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那个人做了些什么。
可是他却放任了整件事情的发生,放任了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她是该感激他的坦诚相待,还是该痛恨他的毫不隐晦!
顾子语不清楚旷牧魈能不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因为他在明白她的决心后如常的说:“那我们就要改变行程了。原本打算先带你去大阪吃饭,然后再去北海道泡温泉,现在我们到大阪打包,接着直接回总部。”
顾子语斜着眼角看他,“你觉得我现在能吃得下东西?”难道他不会感到讽刺吗?
旷牧魈却说:“路程还远,吃点东西先垫一下肚子。”
.......以后要这样宠你,也许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