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
她和莫思文就蹲在门边,刚才,那块厚重的门板几乎是擦着她的手臂倒下的,旷牧魈是不知道她们还在门边,所以叫人拆了莫思文的门,还是明知道他们在门后,故意打算砸死他们?
顾子语怒不可揭的站起来,厉声质问道:“旷牧魈,你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旷牧魈和她面对面的站定,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似乎他刚才进屋的方式一点问题也没有,“我想要的只有你,其他的,我没有兴趣。”然后,他把目光转向莫思文,“莫先生,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莫思文心里开始警惕:他怎么会知道他姓莫的?
这才起身。
刚才被旷牧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到了一个词:臣服。这种感觉很不好。
旷牧魈只看了他一眼,没有等他答应或者拒绝,就转身走了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莫思文等旷牧魈走得远了才跟上去。
顾子语开始有点欣赏莫思文了,他竟然有胆子和旷牧魈拼气场,还真让他等?他知不知道旷牧魈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做些什么,毫不夸张的说,他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但是......旷牧魈打算和莫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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