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还是很关心的呀。”
“关心我什么时候撑不住,好挺身而出坐收渔翁之利吗?”
姜且朝变了脸色的陶禧笑了笑,“阿姨,这里没有外人,就不用演戏了。”
“长辈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姜广涛听不下去了。
姜且一愣,把视线转移到落座之后就没说过话的姜父身上,“原来您嗓子没事啊?我还以为是我生病了,您急的说不出话来了呢。”
姜父眯眸,“我瞧你面色红润,精力充沛,并不像是虚弱的样子,该不会是觉得工作辛苦,故意躲懒演戏吧?”
姜且抬起正在扎吊瓶的手给他看,“您为什么总是喜欢从门缝里看人呢?在您眼里,我这个女儿究竟是有多不堪?”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了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能受的了这份辛苦就怪了。”
“您不能因为我把您请出公司,就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呀,自小我就不在您身边长大,回来后没多久您就把我嫁出去了,我在您身边的时间,还没有保姆时间长,对于不了解的人和事,最好还是不要乱说,不然就太不负责了。”
姜父每次来都被她气的脸红脖子粗,“你的意思是我冤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