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确有些凄惨。
但葬礼结束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行程推掉了?”有风吹过,姜且鬓边的青丝给她增添了许多的脆弱。
周衍抬手给她掖到耳后,“答应了你要来,自然说到做到。”
姜且同样目不转睛注视他,眼前人早已不是初见时的少年,不知不觉就在这三年的婚姻中,褪去了青涩,而她何尝不是一样。
婚姻二字化作了一道围墙,让他们困顿其中,身不由己。
姜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待吊唁的人来的差不多了,就正式开始走流程。
告别仪式开始时,不少老太太的昔日故友都抹起了眼泪,可姜且却没有痛哭流涕,表现的异常平静。
这种压抑的氛围不晓得持续了多久,直到有眼尖的宾客注意到老太太‘模样’不对,人群随即炸开了锅。
“姜且,老太太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病故的吗?你对她做了什么?”
经历过尸检,老太太成了一堆由零碎缝合在一起的完整体,皮肤上肉眼可见狰狞的手术疤痕以及黑色缝合线。
“各位叔叔伯伯,”姜且开口,声音都是沙哑的,“今天能来参加葬礼的,都是姜且的长辈,诸位或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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