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个时候的安慰,是最无济于事的。
“三天了,你打算瞒到我什么时候呢?”
她沙哑的嗓音叫他两条剑眉倏地紧皱起来,但是还不等解释,她就先一步反问,“又是为了我好?”
他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姜且轻笑,却笑的泪流满面。
缓缓转过头,一双通红的眼睛和他对视,“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
“医生说你体质弱,受不了刺激,我没打算瞒你,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在你看来,什么是合适的时机?”姜且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冷若冰霜,“等人下葬以后嘛?”
周衍不答反问,“是活人重要还是死人重要?”
“周衍,”姜且用力握拳,“你狼心狗肺。”
倘若跟周家人相比,外婆对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没对他说过重话。
即便两人近乎决裂,闹到离婚的地步,见了面也是和和气气的。
现在她尸骨未寒,就成了他嘴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实在叫姜且寒心。
“太太,是周总表达有误,他其实是担心您,逝者已逝,您要向前看才行啊。”
余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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