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艳语,一面舔耳弄唇。逗得一向不喜欢男人的承武肉棒都微微起了反应。
「操,哪里来的骚逼,这麽贱。」承武一边骂,一边抚摸时雨的屁股,一边还不忘打牌。惹得众人哄堂大笑:原来承武也并非铁石心肠啊。
「时雨啊时雨,你可小心,你这样去撩拨他,倒时得吃苦头了。」至朗笑道。
时雨却朝着至朗笑了笑,顺势用绵软的手,灵巧地探进承武的中袴。
承武抱着他,躺在地上看着叶筹,任由时雨抚摸他的肉棒。时雨摸了两下,竟吓得不敢动——这承武的肉棒软的时候,已与他主子硬的时候一样长了。
两颗巨大的睾丸,热腾腾地垂下来,即便尚未冲动,也已经硬邦邦的不时搏动,随时都准备战斗一场。
时雨虽然心痒难耐,但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承武差点把个男孩子操死的事。他尚年轻,还得靠这幅身子赚钱养家,若是被承武捅坏了後庭,还怎麽得了。当下便只试探性地轻声问道:「奴才用手,可使老爷尽兴?」
承武冷冷一笑:「用手怎麽行?得用这里!」说罢一根粗糙的手指便捅进了时雨的菊穴,时雨一哆嗦,面如土色。
「怎麽?你怕了?刚才不是摸我的屌摸得一副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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