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是渴极了,竹盛皱着眉头喝完。
抬头却看见禅院甚尔正盯着他瞧。
竹盛想起他的名字,好像是叫禅院甚尔,他居然又拐回来了,是良心重新发作了吗?
“……谢谢你,”竹盛道:“你不冷吗?”
他指了指对方光着的臂膀。
禅院甚尔耸耸肩,没有回答。
对于这个不知来头的小孩,他本来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流浪汉哪儿还养猫啊,可是……禅院甚尔垂眸,想起刚才他从窗户里看到的一幕幕。
他的视线越过竹盛,朝仓库里打量,禅院直哉已经昏过去了,甚尔说道:“那个是直毘人那个老家伙的儿子吧。”
竹盛心生警惕,经过这么一遭,他也开始试着打探其它人的心思,说:“是又怎么样。”
“哈哈哈。”黑发青年道:“打得好。”
竹盛:“……”
禅院直哉这个人渣在他们家的人缘果然好不到哪里去。
“唔……”甚尔盯着竹盛的脚脖子看。
看什么啊。
竹盛的脚腕上拴着一条铁链。
他不自然地把脚别到身后。
禅院甚尔说:“你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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